尤听轻呵了声,语气嘲讽:“贺廷,你果然还是这样子,一点也没变过。”

“是啊,廷儿一直都是这样子。顺安姐姐想要我变成什么样呢?”贺廷眨了眨眼,笑着问,“贺止戈那样吗?”

不等尤听回答,他就自顾自地摇头:“那不行,他就是个伪君子,廷儿可看不上他。”

尤听笑了:“伪君子和真坏种,谁又比谁高贵。”

贺廷眼里充满了不悦,“顺安姐姐怎么说廷儿是坏种,廷儿会伤心的。”

“行了行了,”尤听忍无可忍,“多大的人了还一天天装可怜,”

“这里就你我二人,你要装给谁看?”

不知不觉,两人撇下宫人走了大半程,已然走到了人迹罕至的偏僻处。

贺廷笑容天真地说:“当然是装给顺安姐姐看了,只是姐姐从来都不知道心疼廷儿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已经伸出了手,一掌推出。

尤听早有准备,灵敏地侧身避过。

贺廷的招式一招比一招更快,也更狠。

在一拳轰出的同时,他袖口抖动,扔出了一条碧绿小蛇。

蛇虽小巧,却有剧毒。

尤听避开碧绿小蛇的同时,拉住了贺廷的手腕。

她一个用劲,将人拉到了自己面前,随后便是毫不犹豫的肘击。

贺廷吃痛地叫了一声。

尤听趁热打铁,三两下就将贺廷制住。

而那条蛇,也被尤听面无表情地捏住了三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