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明显,这明显不怀好意啊!”
莺儿道:“要不,小姐您称病吧。”
宋窈姿轻叹一声,“皇后娘娘的帖子,哪里是这么容易推脱的。”
“阿翁年龄已经大了,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。”
皇后不止派人给宋窈姿送了请帖,还向京城中有名有姓的闺秀们都送去了帖子。
名义上是赏花宴,实际上重人都心知肚明,她这是要为自己的儿子相看。
皇后生了两个孩子,龙凤胎。
二皇子贺长思,七公主贺玉娇。
贺长思跟贺止戈的年龄相当,但论起政绩民心来说,连贺止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
如果不是皇后嫡子的身份,恐怕朝堂之上没多少人会支持她。
这次贺止戈回京,宁景帝替他大摆筵席,显然给了皇后巨大的危险感。
帝王心海底针,即使夫妻多年,皇后仍然还是猜不透宁景帝到底都在想什么。
说他看好贺止戈,他又只是让贺止戈在外打仗。
京中事务,无论大小,都没让贺止戈碰过。
说他属意贺长思,他又好像只是将这个儿子放养着,并无实权。
宁景帝膝下那么多孩子,没人能说得清他到底满意谁。
先太子病逝多年,东宫之位一直空悬。
眼看诸如贺止戈之类的皇子,一个个地都强硬起来,皇后心中急得不行。
她急急忙忙地办这场赏花宴,就是为了给贺长思找到个好靠山。
这京城的名门闺秀如此多,总有一个能适合贺长思,给他最好的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