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看书时突然出神,随后笑嘻嘻地说:“待我长大,就带皇姐离开皇宫。”

“阿止知道,皇姐不喜欢被困住的感觉。”

但他现在,偏偏成了那个最想囚禁她的人。

贺止戈都不择手段,想算计到她身上来了,这点情分不要也罢。

贺止戈的好,她承受不起。

更不稀罕。

“可是殿下,”青粟犹豫地开口,“三皇子现在位高权重,以后更有可能……”

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,贴近尤听耳边小声接着说:“夺得太子之位。”

“殿下,您已经到了适龄之年。以陛下对您的态度,指不定会给您指派个破落户,随便嫁了过去。”

青粟是当真为了尤听感到忧心,字字句句都在为尤听所考虑。

“若是有三皇子做靠山,真到了那时候,您也能没这么被动。”

尤听笑了一下:“我知道。”

别说,这种事宁景帝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。

当今朝势算不上平稳,不然贺止戈也不会选择投身行伍,常年在外征战。

战争意味着劳民伤财。

没有哪个掌权者希望自己所执掌的时代,被后人提起的时候,永远只有战乱。

尤听估摸着,和乌金国的仗应该打不了多久。

宁景帝会选择议和,而向来帝王选择议和的最佳方式,便是和亲。

作为长女,又是个不受宠的公主,尤听会被献祭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
这些情势,她身在其中,自然比青粟要看得更清楚。

不过,她宁愿自己试一把,也不想将希望寄托在贺止戈的身上。

她们之间的缘分,便像那条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