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,有人悄悄传言,顺安公主是不足月生的。
姝妃被宁景帝带回宫里的时候,就已经怀有了身孕。
他之所以如此厌恶这个女儿,就是因为这并不是他的亲生骨肉。
不过这话,可比说姝妃是妖精严重得多。
注定只能成为隐秘的闲言碎语,烂进肚子里。
尤听熟门熟路地跟着宫人来到了皇后寝居,小婢女低声说:“公主请稍等片刻,奴婢这就去向皇后娘娘通传。”
尤听颔首。
没多久,小婢女去而复返,没敢看尤听,低着头说:“娘娘头疾复发,还请公主再次多等一些时间。”
尤听的脸上半点意外之色也没有。
一看这小婢女就是新来的,这都是皇后用来折磨尤听的老套路了。
不论严寒酷暑,总要让她在外面站个半天,才能进去。
但这次,尤听还没站上一会儿,就听见一声熟悉的男音:“皇姐?”
她抬眸,看见一身常服的贺止戈向她走了过来。
昔日还有些瘦削的少年郎,已经长得比她高出了半个头。
以前苍白的肤色,也因为在战场上待久了而晒得黑了些。
一双眼眸光锐利,亮若星辰。
贺止戈在尤听面前停下步伐,勾起唇,佯做不解地问:“皇姐为何站在外面,不进去向母后请安?”
尤听白他一眼。
装,搁这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