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不可闻的气音,从缝隙间漏出些许。
宋窈姿那双浅色的双眼,让人想起新雨后的青山。
她伸出的手,落在尤听的脖颈处。
指根紧了紧,如同墙角一株牢牢依附着寄主的菟丝子。
刹那间,药效像被扩大了数倍,残存的理智摇摇欲坠。
她跌进了无底的深渊。
四肢悬空一般的不安全感盈满全身。
于是只能拼命地抓紧面前的人,期盼着她能不能带自己重新踩回实地。
宋窈姿不清醒,尤听也不好过。
这毒性强烈,迫得她眼尾都被逼出了一抹嫣红。
红绸系带在磨蹭间散乱,夜风吹起垂落的纱裙裙摆。
昆仑山顶落下一层莹润的白雪,不断地延伸,覆盖住苍茫的天地。
尤听的唇沿着对方线条纤长的脖颈。
宋窈姿的肩头微微瑟缩着,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烛光中凹出轻微的弧度。
尤听微凉的指腹落在宋窈姿的颊边,引得人轻轻颤栗了下。
空气似乎变得粘稠,她只觉得每一下呼吸都开始困难。
额角的发不知不觉已经被汗浸湿透。
体温在向上攀升,肌肤泛起很浅的淡粉。
也许是因为视线不明,宋窈姿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。
就在将要撞到床头的一刹,被尤听拉了回来。
她顺着惯性落在尤听的怀中,背后的指节抵住了脊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