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是眼下身体出现的异样,都和记载的症状差不多。

宋窈姿蹙紧了秀眉:“究竟是什么人,竟敢在宫宴上下手,他又为何要如此做?”

尤听有点心虚。

毕竟她也没想到,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为她才将宋窈姿牵连进来。

她轻咳一声,刚刚入水而降下来的温度似乎又开始升了起来。

“那些事暂且不论,眼下最重要的是,”尤听有些艰涩地说,“该如何渡过今夜。”

两人目光碰撞,又慌张地移开。

宋窈姿捏紧了手指,试图从混乱的神思中找到一丝残存的理智。

“殿下是否能请来太医?”

尤听嗤笑了声,“宋小姐一路走来,也该看见端阳殿有多么偏僻荒凉了吧?”

“太医不会来的。”

“而且,宋小姐这样的状态,真的能让太医诊治吗?”

宋窈姿一生都以太傅作为标杆,以大家闺秀的姿态,严格地要求自己。

如此丢人的事情,必定不会让旁人知道。

更别说是陌生男子。

如果太医来了,这件事一定会闹大,更会传到所有人的耳中。

宋窈姿不会让这种事发生,所以当时,她才会同意来端阳殿的举动。

原剧情中,贺止戈也是抓住了宋窈姿这一心理,才能趁虚而入。

她的目光落在尤听被打湿的衣裙上,跟着看向旁边的荷花池。

长睫颤了颤,迷茫地问:“……是否只有这样,才能解除药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