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扇坠很配皇姐,我想送给皇姐。”
尤听别开视线。
“贺止戈。”她郑重其事地叫他的名字。
“你唤我一声皇姐,我便将你当做弟弟。”
“我教你道理,是希望你能成为自身端正的君子,不是为了让你变成耍狠斗恶,两面三刀的小人。”
贺止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苍白如雪。
那天的最后,尤听说:“你走吧,端阳殿的门,不会再对你敞开了。”
自此之后,尤听再也没见贺止戈一次。
一直到他搬离宫中。
那时贺止戈的眼神,和现在丝毫没有分别,像只被人抛弃的幼犬。
但尤听清楚地知道。
这是只会咬人的狼崽子,除了对她,他心狠手辣,对任何人都能下得去手。
这些年来,为了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,贺止戈手里沾了不少见不得人的血。
他的心冷如铁,一心想要突破世俗的桎梏,彻底将她囚禁。
他说将她视若神明,却又从来没有问过尤听是否愿意。
就像那个被他争夺的扇坠,本就不属于他。
但他喜欢,于是想尽方法都要得到。
“贺止戈,”尤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轻飘飘地开口,“有时候我常常在想,当年救下你,是不是错了。”
贺止戈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,他抿紧了唇,神色仓皇。
半晌,才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。
“皇姐后悔了吗?”
他笑了下,“可是后悔也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