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在梦中也听到了这句话,阿图尔朵皱着眉,像是不满地瘪着嘴。

安静不了多久,便又开始试图翻滚。

尤听只能伸手将她彻底抱在怀里,小人鱼终于不动了。

阿图尔朵的头靠在尤听的肩头,跟只八爪鱼似的,紧紧缠在尤听身上。

尤听闭着眼睛轻笑,声音低不可闻:“还说不是在投怀送抱。”

……

……

这几天尤格里斯一直都在锲而不舍地求见尤听,甚至都没注意到秘苑里的小人鱼不见了。

尤听故意让他跑东跑西,却又不肯见他。

尤格里斯心里窝火,可惜却拿尤听毫无办法,只好听话地照做。

就连库洛德都有点看不过眼,委婉地说:“殿下,毕竟我们还身处比利王国的境内,是不是差不多行了?”

尤格里斯这些天的行为,王都上下的人都看在眼里。

再怎么说,他现在仍然是一国王储。

库洛德怕再这么下去,他们殿下可能会引起众怒。

尤听寻思了下,确实差不多该到尤格里斯的忍受点了。

而且玩了几天,也没什么意思了。

她“嗯”了声,大发慈悲似的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面见尤格里斯的时候,尤听特意换了个地方,没让小人鱼再见到尤格里斯。

再次见到这位邻国公主,尤格里斯竟然生出了几分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
被耍了这么多天,尤格里斯心中难免有不满,他状似感叹地道:“想见到公主殿下可真是不容易。”

尤听微微而笑,语气骄矜地回答:“我是蒙切尔王国唯一的公主,自然应该不容易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