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一声。

这顿饭吃到最后,菜没怎么吃,酒倒是喝了不少。

洗漱了下后,尤听揉了揉额心,微微晕眩。

而白念昭已经彻底眼神迷蒙,脸色酡红,显然是醉了。

尤听笑着摇了摇头,起身想扶白念昭回房休息。

小兔子却突然抱住了她的腰。

“姐姐,”她含糊不清地问,“你,你醉了吗?”

尤听嘴上敷衍着:“醉了。”

“好,好耶,”白念昭艰难地攀着她站起来,对尤听露出个傻笑,“终于醉啦。”

尤听来了兴趣,问:“醉了又如何?”

白念昭眨着湿润而迷糊的眼眸看她半晌,忽然踮起脚,亲在尤听的唇角。

她低声,“醉了……就可以亲亲我啦。”

尤听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,怪不得这小孩饭没怎么吃,一直在劝酒。

清冽的酒气伴着微热的呼吸,落在她的脸颊边。

她听见小兔子软绵绵的声音,竭力压下羞意的引诱:

“姐姐……要我好不好?”

分明是深秋,身体却起了莫名的燥意。

尤听垂眸看她,墨眸似乎更深了几分,低声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确定?”

小兔子不知死活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全然不知,害羞又坚定地点着头。

她小小声:“我喜欢姐姐……特别喜欢。”

仿佛怕尤听拒绝,白念昭勾着尤听的脖颈,试探地又在尤听的唇角亲了亲。

“笨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