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尽是恶意,啐道:“真恶心!”

严融就是这时候出现的,毫不犹豫地给了尤傲风一拳。

这会儿,他凑到尤听面前,邀功似的得瑟:“听听,我做得好吧?”

尤听好笑地弯了弯眉。

她招手,吩咐保安将尤傲风和他的轮椅扔远一点。

又对严老爷子几人说:“不是要去吃饭吗?走吧。”

本是带着家庭聚餐性质的一顿饭,多出了个白念昭,但却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示异议。

结束以后,严老爷子和尤听落在最后面。

老人家咳嗽几声,忽然开口:“其实……你如果喜欢女孩子,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
尤听:?

严老爷子怅然地舒出一口气,自言自语似的喃喃:“以前,我就是把条条框框的看得太重,才把婳婳逼得越来越远。”

“想得再多又有什么用,死了都是孤灰一抷。”

他拍拍尤听的肩,忽然又一笑:“人活一世,就是活个自在从心。”

“你比婳婳的心性更洒脱,看的也应该比她更开。”

尤听没说话。

从心么?

她看向前方不远处,小姑娘似有所觉,恰好回头跟她对上了视线。

那双月牙儿眼微弯,她从中能看出明晃晃的欢喜。

尤听以为小兔子只是一时兴起,或者没想清楚。

但很明显她在努力地,一步步地,向她证明着她的喜欢有多热烈而赤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