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听稍顿,摇摇头:“是我要搬出去住。”
莫叔颇觉意外,欲言又止地看了尤听好几眼,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拿人工资的下属,没有置喙的权利。
莫叔的业务能力十分出色,很快就找到了一套很符合尤听要求的新房子,又联系了负责搬行李的工作人员。
打包搬运的时候,尤听就站在二楼的走廊,靠着栏柱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的东西并不算多,一件件地从房中取出装进车里。仿佛将属于她的气息,一点点地从这间别墅中抽离开来。
少了一个人的物件,这房子忽然看起来清冷了不少。
主卧和次卧之间相差的并不远
之前一起住的时候,她有时候回来得晚些,经过白念昭房间时,还能看见微黄的光线从房门底溢出。
等到她的身影进了房,那光线便也跟着慢慢地关掉。
一切其实好像早已有迹可循。
但这不对。
也不该。
小兔子太小了,还没经历过什么风浪,别人给了一点点好就当成无上的宝藏。
尤听对她好,她就依赖上了尤听。
商场上的风花雪月总沾着利益的气息,可白念昭不是。
她赤忱又纯粹,羞怯却勇敢。
她的喜欢像清澈见底的湖泊,沿着河道便绝不回头。
太干净了。
但尤听,只是个身怀目的的任务者。
负责搬家的司机问:“尤小姐,已经全都收拾好了,现在出发吗?”
搭在靠栏上的手指轻轻颤了下,尤听回过神。
“好。”
她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,直到离开这间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