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昭说:“姐姐最重要。”

病房内骤然安静下来,气氛在一瞬间似乎变得不太一样。

小兔子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灼热,像是那天困住两人的烈火。

烫得尤听偏过了头。

她忽然有种强烈的直觉,再说下去,很多东西会变得不一样。

而这变化是好是坏,谁也不知道。

尤听起身: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
袖口被人勾住,她低下眸去,余光里看见白念昭怯生生的几根手指。

“姐姐。”她喊。

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白念昭抬起头,仰望着尤听。

眸中若星辰闪烁,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这个时机其实并不好,但也许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,她不想再胆小下去。

“我喜欢……”

袖口忽然被人抽离,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。

尤听没有转头,低而沉地道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她离开了病房好久,白念昭还保持着那呆愣的动作。

伸出去的手指触到冰凉的空气,一点点地变冷。

桌上的水杯还散发着袅袅热气。

风吹动了窗帘,有光照进,刺了下眼睛。

她如梦方醒。

很多时候,成年人之间并不需要给出明确回应。

一个眼神,一句话,又或是一个动作,都是潜藏的信号。

白念昭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颤抖起来,她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慌乱和害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