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嗓音淡淡,没什么起伏变化,只是在平铺直叙自己的想法。

但还是让白念昭一瞬间红了耳尖。

仿佛万蝶同时振翅,震动感从每根血管内传来,将她的心脏搅乱得没有章法。

她没有说。

其实她觉得,姐姐才是该配得上世间一切美好的人。

可惜,白念昭有些丧气地想,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人。

唯一能做的,便是将所有没能宣之于口的陌生情愫,汇于笔尖。

在瓷青纸上,一页又一页,虔诚地写下祈愿。

盼姐姐这一生顺平安康,无灾无难。

诸般孽障,皆由她替之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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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上车后,白念昭忽然发现,这次车开的路线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
她这才想起,之前尤听说过周末会带她去一个地方,好像是要见什么人。

“我们要去见谁啊?”她有点好奇。

尤听边打着方向盘,边回应道:“去严家。”

严?

白念昭蓦地睁大了眼,那岂不是尤听母亲的娘家?

也就是姐姐的家人?

这些天来,白念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并非一无所知。

她隐约知道,严家人在背后帮了尤听一个很大的忙。

能够这么尽心尽力,一定跟尤家人一点也不一样。

对白念昭来说,将要面对的可能是尤听真正意义上的“家人。”

她突地有点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