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被几个保镖拦得严严实实,白念昭捏紧背包的带子,倔强地站直了腰。
“夫人,”她转过身,声音微颤着,“当初和尤少爷订下婚约的人并不是我,你没有理由困住我。”
宋知秋当然知道。
可白家人摆了他们一道,这私生女还想走,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?
宋知秋眼珠一转,忽然笑了:“你确定要走?”
她气定神闲地开口:“只要你走出这扇门一步,我的人会直接把你送回白家。”
白念昭脸色一白。
被送回白家意味着什么,她心知肚明。
以白家人唯利是图的性子,一定会想方设法压榨她身上最后的价值——
像商品一般,被随便送给别人。
宋知秋又问:“所以,你确定要走吗?”
正在这时,尤傲风也从房间里推着轮椅出来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皱紧眉问:“怎么还没把我的药送进来?”
目光落在白念昭身上,颇不耐烦地再次开口:“我的衣服脏了,你进来给我换。”
居高临下的姿态,甚至带着几分施舍一般。
仿佛白念昭被他选中,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。
看见白念昭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,宋知秋得意地轻笑:“听见没有,还不把药端进去?”
白念昭脸色苍白,五指捏紧,又缓缓松开。
无论她往哪个方向看去,都只能看见一片绝望。
这些雕梁画栋的豪宅,成了坚不可摧的囚牢,任她在其中撞得头破血流,也找不到出去的路。
忽的。
“喝个药需要这么大费周章,抢我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