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喃喃:“珍珍……”

“尤少爷,”白珍珍不留情面地开口,看点不看出来以前对他的柔情蜜意,“你们尤家既然已经将我妹妹接进了门,就请自重,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
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抬手挽住了富二代的手臂,“我现在已经有未婚夫了。”

一直看戏的富二代这才应声,嘲弄地看向尤傲风:“是啊尤少,做人就应该有自知之明。”

他往前两步,走到尤傲风跟前。

因为站着,和坐着的尤傲风形成极大的落差。

“知道珍珍为什么不选你吗?”

富二代弯下腰,贴着尤傲风的耳边说:“你看,我跟你说话还得弯腰。但你却永远也没办法站起来跟我说话,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别。”

尤傲风脸色惨白,紧抓着扶手的手上青筋根根暴起。

但他还不死心,另一只手试图去够白珍珍。

白珍珍一狠心,直接踹了脚轮椅,讥讽道:“就你现在这样子,怎么能配得上我。”

轮椅毫无防备地跌到地上,尤傲风狼狈至极地狠狠一摔。

富二代带着白珍珍扬长而去,远处的助理连忙朝着尤傲风跑过来。

白念昭出来的时候,恰好看见这一幕。

四周行人过往匆匆,没人施以援手。年轻男人本来精心打扮的西装沾上脏污的灰,他试图爬起来,却怎么也做不到。

地上的玫瑰花瓣被行人碾碎,就像他一样,在命运的碾压下毫无还手之力。

白念昭没认出他,只是看见有人需要帮助,便小跑过去。

“先生,我帮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