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秋回过神,先是勉强扬起笑来:“吃过了吗,没吃我去吩咐红婶给你做点菜。”

尤父抬手拦住她,“不用麻烦了,我不饿。”

宋知秋走到尤父旁边,伸手在他的太阳穴两侧轻轻揉按,声音温柔地问:“这些日子,公司的事一定很伤脑筋吧。”

尤父在她的抚慰下慢慢松开了眉头,他拍拍宋知秋的手,“还好,你也别太担心,在家里照顾好小风就好。”

宋知秋顺势停了停,叹了口气。

尤父问:“怎么了?小风的病情恶化了吗?”

“没有,只是……”

宋知秋坐在尤父旁边,依偎着靠着他的肩头,“今天小风看见了新闻,很是难过。”

“我安慰了他好长时间,哎,我也知道,小风现在这个样子,还能做什么继承人呢?”

她双手捂脸掩面而泣,抽抽泣泣地说:“只要,只要小听以后能看在都是一家人的面子上,容纳得下我们母子就好。”

宋知秋是个聪明人,她知道最该什么时候,在尤父面前说什么样的话。

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,总有几分大男子主义,更何况是在面对爱的人。

所以她才不会做大吵大闹的泼妇,姿态越是柔顺越是可怜,才能越让尤父心里感到愧疚。

尤父果然猛地按住宋知秋的肩膀,斥道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
“那些新闻媒体都是乱写的,我从来没动过放弃小风的念头!”

“我相信小风的腿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,”尤父坚定地说,“尤氏集团的继承人,也永远只会是小风。”

宋知秋的唇角得逞地轻轻扬起,在抬头时又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“那小听呢?”她问。

尤父稍顿,神色冷硬地说:“她只是我暂时用来稳定公司的棋子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