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昭有些尴尬地摇头,她是被白家匆匆忙忙推上车的。
也许是怕她想办法逃跑,别说衣服了,就连手机都没有机会拿。
尤听了然,她走到衣柜旁边,找了身看起来略小的旧衣拿给白念昭。
“以前穿的,但是是干净的。”
白念昭颇有些诚惶诚恐地接过,柔软的布料贴着指尖,让她想起之前尤听给她披上的额那件外套。
“外套我洗干净了,但是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几分失落,“还放在白家。”
顿了一秒,尤听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天初见的时候发生的事。
“没什么,”尤听随口劝慰,“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白念昭低着头,小声地“哦”了声。
原来那件外套对尤听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却是白念昭在那寂寂黑暗之中,唯一能握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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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念昭拿着睡衣,进浴室换洗了一番。
她不敢花太长时间,怕尤听等得不耐烦,所以只能尽可能地快。
出来的时候,尤听还没换下今天穿的裙子。
女人背靠着沙发椅上,坐姿慵懒,长腿随意地搭叠着,任由裙摆垂落。
听见动静,尤听抬起眼,递过来一个散漫的眼神:“好了?”
小可怜换下了礼裙,穿的是身丝质睡衣。
那是尤大小姐前几年的衣裳,对现在的尤听来说有些小了,但对白念昭却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