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齐齐一怔,毕竟谁也没见过哪家的订婚会连男方都没来露个面的。

有人问:“尤小姐,你说的话作数吗?”

尤听看向他,忽而笑了。

“我姓尤,自然作数。”

她拉了拉白念昭的手,没回头,低声说:“走了。”

如同上一次在宴会厅将她带离赵家少爷的刁难中,白念昭甚至能回想起当时的每个细节。

微凉的风,染上温度的外套,还有浅却持久的雅致香气。

她不由自主地跟上尤听的脚步。

尽管不知道尤听打算带她去哪里,做什么,她就是莫名地相信着眼前的人。

白念昭小声的,试探着地喊:“……姐姐。”

尤听偏头:“怎么?”

白念昭认真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
谢谢,从这满地鸡毛中,将她解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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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酒店出来以后,尤听就带着白念昭上了车,让司机直接开回尤家。

这会儿,尤傲风已经清醒了过来,在医院检查了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就再次被送回了家里。

经过这次打击,尤傲风看起来直接阴沉了不少,丧丧的,谁跟他说话都不理。

只有在提起白珍珍的时候,他才会偶尔分过来一丝目光,又很快黯然地低下头去。

尤父和宋知秋本就因他的双腿暂时无法站立的事悲痛欲绝,现在看见宝贝儿子变成这样,更是让他们心痛不已。

于是尤听带着白念昭一打开门,就对上三双情绪各异的眼睛。

一人分坐一边,跟三堂会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