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眼看。
白珍珍脸上的笑显得有些僵,心虚地避开尤傲风的目光,胡乱点点头。
白父看了眼只能躺在床上的尤傲风,在腿上停滞了几秒,又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。
再抬起头,他嘴角的笑容显然变得有些客气。
“傲风,我和珍珍今天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他推了推眼睛,故作姿态,“哎呀,年纪轻轻怎么就得受这个罪。”
对尤傲风这样自尊心强的人,旁人谈及他伤势的每一句话,看向双腿的每一眼,都似淬毒的针,往着心窝子里扎。
他试着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区区小伤而已。”
但明显功夫修炼没到家,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。
尤听单手支着头,屈起的手指遮住唇角上扬的弧度。
见状,白父心里有了数,态度显而易见地敷衍了很多。
“是这样的,”白父说,“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觉得很遗憾。不过傲风你放心,伯父不是那种落进下石的人。”
“所以尤家和白家的婚约,依然有效,不会作罢。”
尤傲风愣了下,眼睛亮亮地看向白珍珍的方向。
“珍珍,”他语带哽咽,感动道,“我就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了,永远都不会放弃我。”
白珍珍干笑两声:“哈……哈。”
“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,”白父对白珍珍使了使眼色,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这两父女离开病房后,尤傲风还保持着目送他们离开的动作,像尊望夫石。
“别看了,”尤听啧了声,“人都走远了。”
尤傲风这才悻悻地收回了视线,对着尤听抬抬下巴,像个迫不及待炫耀宝藏的小孩。
“看见了吧,珍珍对我多好,即使我现在暂时不能站起来,她还是对我不离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