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。”纪星觅慢慢朝后退,直到灵活的脚丫子一勾,把门带上了。
她又接过陆知予手里的叫花鸡,先连袋子放到地上。
陆知予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,得亏她是个练家子,寻常人肯定得压趴下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纪星觅叹了口气,小声说道:“不是让你少喝酒。”
陆知予又像狗狗似的,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里蹭了蹭:“你已经很久没,没有关心过我了。你,你真,狠心。”
“不喝酒,我就,我就不开心。”
纪星觅费力将人拖到沙发上放下,喘气帮她调整姿势。
果不其然,她脸颊驼红,呼出的热气泛白。
纪星觅支起身体,说道:“好好躺着。”
看着她这副模样,不知怎的,纪星觅想到了两个字—狼狈。
狼狈这种词,从来都和陆知予搭不上边,倒是常常伴随自己。
“来——”陆知予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她。
“来,我这里。”
纪星觅没理会她,径直去给她倒水。
陆知予看见她背过身去,瞳孔骤缩,痛苦地从沙发上撑起身,追去她离开的方向,却被毛毯绊倒,嘭,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