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觉得和我坦白之后我会特别感动,痛哭流涕、冰释前嫌?”
桓思淼起身,他走向纪星觅:“不是。我知道这种方式可能不是你想要的,所以就瞒着没告诉你,对不起。”
纪星觅狠狠拍了下桌子:“你知道还这么做?!”
“一年多以前,我失去了两段最珍贵的感情。一段友情,一段爱情。陆知予,我看着你和许轻白搂搂抱抱的时候,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?在你进行所谓保护计划的时候被伤害最深的恰恰是我。”
“不是我想要的保护还能算作保护吗?”
“对不起,但我真的隐忍了很久,前两天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我知道你看过新闻,计划成功后我马不停蹄赶来找你——”
纪星觅咬牙道:“那时候为什么不说?”
陆知予低下头:“我怕你生气。”
纪星觅气笑了:“早说晚说迟早是要说的,每拖一刻在我家蹭吃蹭喝,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陆知予你的脸皮真的很厚。还有你桓思淼,我有拜托你牺牲自己的名誉和许轻白谈恋爱吗?你不觉得你的行为非常非常幼稚吗?”
“我膝盖上的伤疤已经去不掉,但我想靠自己去让许轻白付出代价,而不是你们为我去做这么多的牺牲,我不想要更不需要。”
桓思淼一贯冷淡的表情此刻被焦急取代,他开始手足无措:“对不起,其实——”
纪星觅捂住耳朵:“够了,别再说了。我暂时不想见到你们。”说完她连帽子都不想戴好就跑出了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