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会来这儿?”纪星觅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往窗外瞟了一眼,雪又大了些。
“谁啊?”纪母担忧地问道,她看着纪星觅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能不能来接我?”陆知予死乞白赖地问,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想和你一起过年。”说完,她抿了抿嘴唇,垂下眼睛,盯着脚底薄薄的一层雪。
好冷。
过了大约一分钟,纪星觅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她只听见手机里陆知予哈气的声音,还有零星汽车鸣笛声,这个点儿了还有谁在外面,孤零零的,就算是流浪狗,也应该给自己寻了处温暖的地方蜷缩着吧。
嘟、嘟、嘟。
电话被挂断了。
“疯子。”纪星觅低声骂了一句,眼底闪过异样的情绪,连忙起身:“爸妈,我出去一趟,马上回来。”
“去哪儿啊?”父母的声音被她抛在身后,她裹了件厚厚的羽绒服,踏进了冰雪中。
陆知予失落地放下手机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取暖,早晨的暖宝宝已经不暖和了,被她无意识地攥在手里盘弄。
纪星觅不原谅她才是正常的,她伤害对方那么深刻,活该被丢在这里无处可去。现在还能去哪儿呢?
就算要回去,明后天班车停运,也暂时走不了。
陆知予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回想起昨夜的那个眼神。许轻白被警察带走时,最后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