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宋榭说。
梁思若举起手里的钥匙,什么也没说,直接冲向暗牢的方向。
宋榭带人紧紧跟着她。
牢内的犯人都清一色的倒在地上,宋榭一脚踹开牢门,抓起一个人的尸首,发现竟是贺渠,他全然没了往日的风姿,一头乱发,浑身散发着恶臭,早就没了呼吸。
暗牢在这时才正式揭开了真面目——
哪儿有什么人。
全是阴森森的白骨堆在草席上,还有几只老鼠在乱窜。
她只在角落找到零碎的几片破布,隐约还能看到纹理,正是父王的衣料。梁思若无助地看向身后的宋榭,眼睛里流露出的哀伤像刀一样割着她的血肉。
“搜,继续搜!!!”宋榭怒吼道,“把人都给我找出来,一个都不能少!”
士兵们将大牢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再发现其他人的身影。
梁思若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大牢,回到了大殿之上,望着从近到远的刘宋士兵,还有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宋榭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梁思若终于笑了起来。
灿笑的脸上沾满了血迹,宋榭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回复她,只朝她伸出手去:“都会好的,跟我走,忘了这一切,好不好?”
可梁思若摇了摇头,望向自己的腹部,拿手摸了摸:“回不去了,小时候的美好,就定格在那个时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