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帝接过粉末,找来医官,医官鉴定为□□粉末,但还掺杂了一些奇毒。短期内大量服用会造成四肢无力、气血亏虚、脏器破裂而亡,长期服用则会慢慢流失精元,这毒缓缓侵入脏腑,在不知不觉间达到杀人的目的。
“贺将军与赵副将合谋,让我替他们办事。但菱汐不忍,王上待我多好,菱汐心里再清楚不过,菱汐不想伤害王上半分,只能假意与他们合谋离宫,让王上认清贺将军与赵副将的真面目。如若王上不信,这里还有贺将军的亲笔书信。”
赵岑眼睁睁地看着菱汐将他们的底细全都告诉了魏帝。
突然梁思若的手一抖,整个人倒在了地上,皮下凹凹凸凸爬满了钩虫。她痛苦地抽搐着:“药——”
医官探了脉象:“娘娘被下了药,体内蛊虫作祟。”
“药在哪儿?”魏元帝抱起她放在了床上,梁思若虚弱道:“在贺、贺将军……啊啊——”
是夜,贺渠被缉拿关押,收回兵符,赵岑当夜死在了狱中,而赵昭仪被打入冷宫。
一瞬之间,朝堂势力风云变幻。
距离那日,已经过了十日。
烧毁的院落被重新修葺,花草又重栽上。玉蝉端着饭菜进来,梁思若回想那一晚的经历,自己和玉蝉身上的蛊毒已经被解,贺渠在狱中并没有死去是她的一块心病。这几日她夜夜提防有人暗杀,未合过眼。
“我不吃。”
玉蝉说:“不吃身体怎么行,多少吃点东西。我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