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不重要了,她不能得到的人,那别人也休想得到。
当纪星觅看到陆知予的背影时,眼神由发光转为黯淡——陆知予正抱着一个女人,她们的姿势亲密无间,陆知予低着头两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桓思淼是最后一个离开包厢的人,他从内厅二层出来穿上外套的时候,无意间瞥见了一层发生的所有。
陆知予以亲密的姿势搂抱着许轻白,而门边怔住的是纪星觅。
他停下了整理的动作,默默将手伸进了裤袋里,捏紧了手机。
纪星觅心里清楚一定是许轻白在骚扰陆知予,陆知予不可能主动也不可能接受,但是这样的场合,许轻白真的不要脸吗?
陆知予使了半天力也没有扒拉开身前的女人,她贴的极紧,手指用力揪着她的上衣,快要恼羞成怒地提醒道:“许轻白,我警告你……”
许轻白眯眼瞟着不远处形如雕塑的纪星觅,微微扬起嘴角,本来只想和陆知予说两句话,没想到还有额外收获,心里窃喜。
效果达到了,于是她装着清醒的样子:“啊……不好意思啊陆知予。刚刚好像低血糖差点晕倒了,你知道的,我身体不好,以前你口袋里一直带着糖的。现在让我看看有没有——”没说完许轻白的手就自然而然伸进了陆知予的上衣口袋里。
陆知予震惊了两秒,许轻白的反常令她无法招架,她急忙把手伸进口袋将她的手甩出来:“再动我叫保安了。”
纪星觅定定地站在原地,脚下像灌满了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