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那一条可能性,都岔开了与自己的路。
纪星觅一直认为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“你也回去吧。”一句冷冰冰的话语,无疑是在赶人。
可桓思淼依旧低着头,视线仿佛禁锢在她的膝盖上。纪星觅忽略了这一点,只当是他在装傻,于是不耐烦道:“我要休息了,你走吧。”
桓思淼这才有了些许反应,迟钝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俯视床上的女孩,嗓音仿佛有些沙哑: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纪星觅莫名其妙,桓思淼的状态似乎有些奇怪,让她觉得不大舒服,却也懒得深思。
刚出医院桓思淼就接到了许轻白的电话。
“我听他们说你去医院看纪星觅了?”
桓思淼本想找个借口搪塞,却不知道许轻白消息如此灵通:“对啊。没办法,她之前那些学员非吵着要去看纪星觅,买了些东西,让我带来。”
“以后我不来了,训练结束之后就陪着你。”桓思淼的解释带了些撒娇的意味。
许轻白哼了一下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“乖,就是这样。别多想。”桓思淼说。
说完后,举着手机回头看了眼医院大楼,凝视着纪星觅病床的窗户。那一束白百合掩盖在窗帘后,即便有了些时日,也依旧没有枯萎。和某些东西一样,带着信念而绽放。
“宝贝,晚上去酒吧玩玩好吗?”
许轻白眼前一亮:“怎么啦?之前我要你去,你都说不想去,怎么今天这么想去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