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
“医生给你包扎好了腿,打了石膏,吩咐我这几天你都不能下地。”
纪星觅一脸牙疼样:“怎么这么倒霉。”
“医生说你体内检测到过量安定。”
纪星觅哪儿哪儿动不了,只能把手臂反枕在额前:“安眠药?我没吃过啊。”
愣了两秒后突然反应过来:“有人给我下药?”
丁缓担忧道:“应该是。而且人我怀疑一个。”
不用想都知道是谁。
纪星觅恨得牙痒痒:“许轻白,居然玩阴的。”
“本来想着她爱陆知予,有时候对我偏激也能理解。但是她已经疯了,这个疯子。这种事情是违法的,她知不知道。”纪星觅崩溃道:“之后节目的录制的也要耽搁了,节目组那边怎么处理的?”
丁淮:“我跟节目组导演找了别的理由解释糊弄过去了,但是节目还必须继续录制,所以后面可能会考虑更换导师。”
“可恶。”纪星觅说:“害我又丢了工作。不行,我得跟导演亲自道个歉,我不能退出。”
丁缓按住她的手:“先冷静。这个先别管,许轻白有什么机会给你下药,你仔细想想。”
“上台之后……”纪星觅闭眼回想:“喝水的杯子一直就在视线内,她不可能下药。”
“对了,可乐。之前上台前,有学员给大家都分了一杯可乐,我喝了。”
“谁?”
纪星觅懊悔道:“不知道。有人端给我的,我不知道是庆祝什么,总之……可乐经过不少人的手,想找到是谁下的药太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