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呢?”
“玉蝉。”
“我派人帮你找,找到了就跟我走。”
就这样两队士兵开始了全城搜索玉蝉的行动,玉蝉的行李还扔在房间里,人一定不会走远。
梁思若被困在房间里,贺渠不让她离开。
如果可以,梁思若恨不能现在手刃了面前的男人。就是他,害得父王失声,害得她家破人亡,害得整个南梁覆灭。
贺渠许久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作,只是静静地坐着。仿佛他对面前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梁思若收拾着行李,只听外面有人喊道:“找到了!”
她急忙开门去看,玉蝉被士兵拎着衣服,哭叫着丢到了院子里。
“人已经找到了,现在能走了吧。”贺渠说。
“我要单独跟她说两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贺渠深呼了口气,却还是纵容梁思若这么做了,他带着人到院子门口守着。
梁思若给玉蝉倒了杯凉水,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两条路,跟我走还是离开。”
“收起你的幻想和难过,因为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定会扼杀在这群男人的刀下。”
“你的情绪不能解决任何事情。”
“丑陋的衣服是我选的,因为跟贺渠走的,只能是我。他也只能选我。”梁思若的眼神里透露出疯狂的血腥和怨恨,玉蝉被吓得不敢继续喝水。
“跟你走。不管你有什么目的,我都守着你。什么达官贵人,什么将军,轻贱如草的人注定不会被尊重,我陪你疯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