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戏一直拍到天黑,直到卸妆的时候,纪星觅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,一流出来她就拿纸默默地擦,陆知予想来安慰她不止一次,但次次都被她拒绝,因为纪星觅说一看见陆知予就会哭得更凶。
大家把行李都收拾好后,分批来了机场。
丁淮把纪星觅围在怀里,“别哭了,万一被拍到多难看啊。”
“感性嘛,我就是想哭,呜呜呜……”
丁淮叹了口气:“你看你膝盖还有伤,走路不方便,又不让人背。”
“丁姐,我来吧。”陆知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纪星觅身后,纪星觅听见她的声音就想哭,毕竟下午的戏份太惨烈了,她看不得宋榭被那样对待。
“我听说有人拍戏的时候把腿给弄伤了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”
纪星觅反驳:“要你管。”
陆知予:“不是心疼我吗,还这么凶。”
纪星觅揉揉红肿的眼睛:“我是心疼宋榭。”
陆知予伸手拍拍她的肩膀:“我就是宋榭,你能不能稍微心疼我一下。”
纪星觅跳着转身,陆知予把她的超大号行李箱推到前面:“请你玩个有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