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悠悠闭上了眼,惬意地哼着小曲。
纪星觅站了会觉得腿有些酸,被迫坐在陆知予旁边。只是陆知予躺着,她坐着。
其实有些紧张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虫子,还有一会即将拍摄的吻戏。
工作人员忙前忙后干活,阮导跨进来对她们说:“这个戏要走几遍再拍。”
纪星觅一言难尽地看着导演:“阮导,这吻戏广电不让过审吧!”
“傻孩子,这场吻戏咱们不是真拍,借位。”阮向山似乎做足了准备,指着背后:“看见那边屏风没,一会摄像机就在那后面拍,就要那种真真假假的感觉。”
“营造一种氛围感,要让观众猜主角到底亲了没有。广电那里自然没有事儿。”
纪星觅:“……”默默竖起大拇指。
“等等,我先吃个薄荷糖。”纪星觅从兜里掏出糖,放进嘴里,一股清凉的薄荷辣味直冲鼻子。
“吃不?”
陆知予闭着眼睛摆手:“不口臭的人是不需要吃的。”
纪星觅打了她一下:“你才口臭!我这是有职业道德懂吗?”
“好了好了,你俩别吵了,咱们走一遍戏。”阮向山亲自过来指导。
纪星觅捧着空空如也的药碗,假装用勺子给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陆知予喂药,可陆知予抿着唇药液喂不进去,纪星觅焦急地给她擦嘴边和下巴的药,实在没办法才抿了一口药到自己的嘴里。
阮导慢慢跟着她俯身:“再往下一点儿,表情表情别忘了。”
纪星觅嘴里含着空气,慢慢贴近陆知予的脸。
一张美艳的脸在她的瞳孔里无限放大,完全不用精修,这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顿时有些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