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谢谢有被土到。”
“还有什么瓜说给我听听。”
纪星觅慢慢捏紧左手,攥得手指毫无血色,夏夜的风吹得不是时候,窗棂被摔得嘭嘭响,热气被一股脑地吹向纪星觅的方向,吹进她的眼睛里。
激得眼泪一下子流下来。
她没发出一点别的声响,捞起锅里的蔬菜一口一口往嘴里塞。
这顿火锅吃得再不是尽兴。
陆知予坐在她对面,平静地像是没有涟漪的湖水。
“纪星觅还有金主,据说不止一个。”
“牛|逼,金主的话应该都是上过床的吧。”
“废话,没爽过人家捧你,有毛病。”
纪星觅缓缓放下了筷子,咬着嘴唇,无声地擦着眼泪。
哐当!
陆知予甩手把金属勺子从桌子上捋到瓷砖地面上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后面一桌怎么回事啊。”
这时服务员急忙走过来捡起勺子:“美女,我再去给你换个勺子。”
陆知予皮笑肉不笑地抬高音量:“谢谢。麻烦您让前面那桌的人造谣小声点儿,小心引祸上身。”
服务员先去给两人拿勺子,纪星觅擦干净眼泪说:“我饱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