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星觅尴尬地说:“不是,许小姐你误会了,我和陆姐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。我只是中午准备出门的时候恰巧撞见陆姐,就顺便一起叫了外卖。我现在拿了外卖就走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说罢就准备拿着外卖离开,但许轻白挡住了她的去路,步步逼近纪星觅:“我误会什么了?我是误会你半夜三更出现在陆知予身边,还是现在在她房间里和她吃一样的外卖?”
遇见这样的情势,陆知予终于忍无可忍:“许轻白,你到底闹够了没有?!”
“没有!”许轻白转头吼道:“陆知予,这件事我告诉你没完!”
“我的东西,”许轻白咬牙切齿地瞪着纪星觅: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陆知予走来伸手抓住许轻白的左胳膊,企图把她拉出门外,但架不住许轻白正在气头上,行动尤其快,她还没反应过来,右手便一巴掌朝纪星觅扇去。
可清脆的巴掌声没有响起,纪星觅和许轻白一般高,只是她方才低着头,许轻白气势更甚一筹,显得弱小了些。但此刻她正视着许轻白,语气从来没有如此刚正,许轻白的手腕被她攥在手心,些许泛白:“许小姐,这个世界上,除了生我养我的父母,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给我巴掌。”
“刚才我忍你很久了,但不代表我纪星觅是人人都能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许轻白左臂被陆知予控制住,右手腕又被纪星觅狠狠抓住,整个身体动惮不得。纪星觅练舞的人,力气本身就不小,拿捏一个她还是绰绰有余。
“我再重复一遍,我和陆知予,清清白白,除了同事的情谊,其余什么都没有。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,请自行解决,与我无关。你若是硬要来招惹我,大可来试一试。”
纪星觅甩开许轻白的手,取了外卖后,“嘭”地关上了门,自始至终没有看陆知予一眼。
许轻白满腔怒火,挣脱开陆知予的束缚,一口恶气难消,还想跑过去找纪星觅麻烦。陆知予控制住她:“你闹够了没有?!”
“现在变成这样,你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