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阮导,我们就先进去了。”
丁淮拉着纪星觅,小声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陆知予没要我的喉片。”纪星觅没了笑容。
丁淮知道陆知予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,刚才陆知予明晃晃的拒绝又代表什么,但本着三好经纪人兼老妈子的责任,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她的头:“谁会接陌生人给的东西,况且还是喉片?陆知予混娱乐圈那么多年,眼红她的那么多,谁知道喉片里有没有伤害嗓子的‘添加剂’?”
“你是她粉丝,是好心给她,她可不认识你。平时见你那么机灵,怎么一到陆知予这儿就跟降了智似的。”
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。”纪星觅被丁淮三言两语给说明白了,“姐平时没白疼你,关键时候这么厉害……”
“我是你姐!个瓜娃子。”
剧本很厚,纪星觅已经翻看了许多遍,细节之处写满了自己的体悟和表演时的注意点。她对待人生中的第一部 剧,而且是和偶像的第一部剧非常认真,比她上学时考前临时抱佛脚的时候还认真一千倍。
她见方桌上也放着一本,旁边还有一个小册子,是陆知予的笔记。
封面上手写的《簪刀珏》三字秀气中又透露出些许不羁的霸气,字如其人。
而此刻陆知予上了保姆车,回头看了眼刚才纪星觅站的地方,脸色不是很好。
“有事怎么不打电话给我?”经纪人刚挂断电话对陆知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