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冬只有身上穿的一身衣服,洗完澡后,她其实没有衣服换。
她裹着浴室中放着的新的浴巾,试探的将浴室门开了个缝。
“江北妄,我没有衣服换…”郁冬的声音闷闷的从浴室传出来。
“等,等一下,你先别出来。”江北妄打断她要把浴室门大开的举动,“等我一下。”
她衣柜里放的都是她常穿的,翻了半天才找出一件几乎没穿过的睡衣,又从旁边抓了件新的贴身衣物放在一起丢给了郁冬。
递衣服的时候还不小心看到一截对方裸露在外的手腕,她赶紧移开眼,默默念起了清心咒。
只是洗完澡没有衣服换暂时穿她的而已,再正常不过了,等到白天一早她就把人喊起来送回家,把人安全送到回家的路上后再去上班也来得及。
她的衣服在郁冬身上会有些大,很宽松的能遮盖住郁冬的整个身体,穿起来不太合适,但凑合也能穿。
时间已经晚到附近的店也都下班了,她就算有心想为郁冬买睡衣也没办法,本想先委屈一下对方,但江北妄完全没想到。
这人竟然只穿了睡衣的上身就出来了。
她递过去的时候分明是上下两件,这人穿出来下衣离奇失踪了,两条腿就在眼前晃着,白的晃眼。
江北妄进浴室看了眼,浴巾连带着没被穿在身上的下身睡衣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台上,对方完全没有打算穿的意思。
她只好把衣服拿出来,问郁冬,“为什么不穿这个?”
郁冬看了一眼,“太长了。”
“太长了你也穿上。”江北妄。
洗完澡的郁冬身上还带着水汽,香香的,上身的睡衣只刚好落在郁冬大腿中的位置,松松垮垮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江北妄心里仿佛羽毛在扫,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