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能感觉到对方说话间唇不经意的触碰,若即若离的温度令人心里泛起痒意,酥痒啃咬着心尖的位置,引起一阵战栗。
这有什么可感谢的……?
受益的人…分明是她。
郁冬还想说什么,江北妄已经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坐着,自己三下五除二的将彩带整理好,地板又恢复了往常的干净整洁。
她清扫的仔细,没放过任何一处彩带,将工具放好还跑来郁冬前面邀功。
郁冬看着江北妄头发上几处落网之鱼,没忍住短促地笑了声。
这人甚至忘了当时是站在彩带下的,也没照一下镜子看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顶着几片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江北妄问。
郁冬笑:“没什么 。”
郁冬从不会无缘无故地笑的,江北妄偏头去看自己刚刚清扫过的地面,确实没看到有残留的彩带。
“是不是你看错了,地上什么都——”
郁冬的指节挨着她的发丝,江北妄一下子就噤声了。
“拿下来了。”郁冬伸开手给她看,几片落网之鱼已经被她拿了下来,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掌心。
她抬眼,发现江北妄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她面前来了。
幽暗的视线,直勾勾地在看她。
郁冬有时候会觉得江北妄浑身散发着无害的气场,但每每这个想法出现后不久,江北妄总能轻易打碎这个认知。
alpha体质好,很容易就能锢着一个人,不给人任何逃离的机会。
江北妄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看起来满是渴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