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妄想了想,“发作的时候是不太舒服,不过用了药就会好很多了,也不算特别难以忍受。”
乱说。
她明明看到昨晚的江北妄有多么痛苦。
大概是为了不让她担心,江北妄还在笑,“你要想清楚,跟我在一起的话,发作的时候我很有可能会伤到你。”
“毕竟本来就不是正常的,我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,医生说这种病例还挺少见的,没有很好的办法治愈。”
“所以我有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了,以后都会一直这样。”
“你要是感觉奇怪的话,就当我只是来见见你——”
alpha的优势其中一项就是控制自身的信息素,做到收放自如,而她现在连最基本的信息素都控制不了,已经不算是正常alpha了。
……
原来还打算走的吗。
郁冬抓着她的手腕,打断她没说完的话,“我的信息素能帮到你对吗。”
看着郁冬漆黑的眼眸,江北妄轻点了下头。
“幸好。”郁冬放松下来朝她笑了下,“幸好我能帮到你。”
“郁冬,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?”江北妄摩挲着指尖,“我是不正常的,没有哪个alpha会患上这种病症。”
“我很喜欢,你能依赖我。”
最好永远也离不开她。
“可是……”江北妄还想说什么,郁冬已经按着她的手臂亲吻上了她的唇。
“也多为自己着想些好吗。”郁冬在她耳边近乎轻喃,“只用药应该不好受吧。”
“不然昨天晚上你也不会是那个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