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妄摸了摸鼻尖。
她还没有蠢到会问“为什么要给她准备这个”,虽然郁冬没明说, 她也能感觉到跟她突然消失离开。
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郁冬醉酒后第二天失去记忆,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可她现在要怎么离开?
江北妄扯了扯链子,又伸手碰了碰, 指尖碰到了一个锁。
光凭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,需要钥匙才能打开这个锁。
江北妄坐直身体, 她想要离郁冬近一些,却在将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被链条牢牢捆在原地,她回头去看,发现链条已经绷直了,再没有一点余地往前。
“郁冬。”她沉沉的念出声,“快帮我解开。”
郁冬不为所动。
“解开你就又要走了。”
从江北妄毫不犹豫把她抛下后,她就一直在想,等她找到江北妄,会用链条将人锁起来。
这个念头在几年的时间里非但没有减淡,反而变得越发强烈。
她没有办法控制江北妄想要去哪里,但她可以用一些东西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所以,郁冬在家里很多地方准备了这些。
在看到江北妄出现的第一时间,她就已经在想哪里准备的东西离得近了。
但江北妄浑然不觉。
郁冬脸上还有醉酒后的红晕,她意识并不清晰,几乎全是在凭着一直刻在心里的固执动作。
“所以这次,不会听你的。”
伤脑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