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实却是,江北妄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她朝思暮想的人死死的按在了椅子上,甚至没给人一点可以逃脱的机会。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从郁冬肩膀上移开。
即使在心里告诉自己是不对的,但本能早就占了上风,她只想更亲密的贴近对方,细闻更多的信息素。
直到她不经意的抬眼,一瞬间猛然怔住了。
郁冬的衣服被她略带粗暴的动作弄的凌乱,一边肩膀暴露在视线之中,呼吸不稳的看着她,“……还要信息素吗?”
江北妄有些双目空茫。
她把郁冬打横抱起,扔到了床上。
医生给她的试剂像是在强行让信息素稳定下来,稳定的过程她并不好受,两股痛苦在体内交织缠绕,最后选出赢的一方才能宣告结束。
但现在有郁冬信息素的安抚,她体内强势暴躁的失控信息素诡异的平静了下来,异常听话。
唯有一个坏处。
她会一次比一次的,更渴望郁冬。
“咔嗒——”
安静到除了布料摩擦没有其他任何嘈杂声音的房间里,突然出现了一声什么东西被扣上的声音。
……?
江北妄低头去看。
她手腕一圈有些凉。
极致黑暗的环境下,她手上有一圈银色的光亮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江北妄问。
郁冬把另一边锁在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