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起了雾般朦胧着一层,郁冬长长的睫毛颤着。
外面的雨还是没停,隐隐有越下越大的趋势,雨水落在地面上淅沥沥的声响盖过了细碎的轻呼。
一片昏暗中,唯有眸间藏匿的光星星点点。
江北妄,向来是对她好的。
郁冬是知道的,也正因为知道,她的心陷入一片很复杂的境地之中。
她真的可以…心安理得的让江北妄陪在她身边吗。
一方面她既期待于江北妄选择她而留下来,一方面又为此感到愧疚。
有时候她会想,江北妄是不是还是离开更好一点。
抛下她,不管不顾的离开。
……绝对不行。
她会疯的。
如果江北妄不对她这么好,她应该就不会陷入纠结了吧。
可光照到阴影处的时候,就要做好被阴影吞噬的准备啊。
她很贪心,很自私的乞求,江北妄能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永远。
郁冬的情热期没能随着临时标记而沉寂下去,平时咬咬腺体再平静一下几乎就能勉强度过情热期,这次却没见什么效果。
咬腺体那一下,只能做到浅浅的缓解,随后引起了更不平凡的灼热。
郁冬眼底似乎含着水光,低声喃喃喊她的名字,“江北妄……”
含糊不清的声音,如丝线般钻入心里,慢慢缠绕,收紧,牵扯着主人的一举一动。
江北妄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