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妄气的牙痒痒,原来那么早之前郁冬就会套话了。
怪不得总喜欢问些问题让她难以回答。
她刚要发作,却见郁冬一副紧皱眉头的落寞模样。
江北妄:“……?”
她还没发作呢,郁冬是怎么了?
郁冬要的确实是江北妄的心声,毕竟每次问问题,这人的面上总是凶巴巴的,只有心声是柔软的一片。
这样几次下来,郁冬几乎只会记心声里的内容,至于江北妄嘴上说了什么,她就听一听。
这样有一个致命的弊端。
就是当她听不到江北妄心声时,她整个人就乱了。
东西有时候会出现失灵的状态。
郁冬的读心能力,失灵了。
就算是有意控制,江北妄也不会一点心声都不露出来。
这份静悄悄的,平静的,没有一点声音的,显然是出了问题。
偏偏在这个时候。
糟透了。
江北妄刚想说郁冬这幅样子像是委屈的兔子,结果下一秒,就看到这个兔子垂下脑袋,偏开了视线。
眼帘半耸着,落败的样子。
江北妄伸手牵起她锁骨前的一缕发丝,绕着指节打转,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你看起来很不好。”
见郁冬不说话,江北妄捧着郁冬的脸颊看她。
那黑色的长发还缠在她的指节上,就这么捧上了郁冬的脸颊,细软的发丝贴着脸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