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是毛线团,有时候是羽毛,有时候是小鱼干,东藏西藏的,导致整个江家都有它藏的东西,女佣们收拾的苦不堪言。
郁冬此时就像极了那只小猫。
企图将东西藏起来以达到阻碍她离开的目的。
【可是。】
【真想走的话,做这些也没用啊。】
几件衣服而已,就算藏起来这些,她也可以再收拾新的衣服,江家这么大,不至于连几件衣服都没有,生活必需品更不用说了,她甚至不用带,只要去了一个地方,现买也不晚。
郁冬的眼眸一下就落寞下去了。
没用吗。
那什么有用呢?
……
江北妄看着郁冬的眼眸一下子暗了下去,整个人落寞的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,又忍不住心软。
忘了郁冬会读心了,能听到她在想什么。
安慰小动物的话。
或许可以选择摸摸头。
江北妄把手放到郁冬的头上,在柔软的发丝中蹭了几下。
郁冬抬起头,犹疑地看她。
这是她第一次摸郁冬的头。
触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好,比起小猫毛茸茸的脑袋也不逊色。
她有些爱不释手,还上瘾,不小心多摸了几下,把郁冬的头发蹭的乱乱的,在脸颊前散着,倒是有几分破碎感。
在这种让人忍不住安心下来的画面里。
江北妄又想起了之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