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独有的甜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,很甜。
江北妄似乎始终认为人不高兴的时候吃点甜食会好很多,因此她说疼的时候,江北妄给了她一颗糖。
郁冬突然想到,在之前的某次聚会中,因为惩罚,她穿着江北妄的外套。
那时候她不小心伸进江北妄口袋里的时候,从里面拿出来的,也是一颗糖。
“为什么带着糖?”郁冬问。
她心里隐隐能猜到一个答案,但她不敢确认。
江北妄说:“随手装的,看见某个情绪低落的人需要,就拿出来。”
“我吗?”郁冬指了指自己,“我看起来…情绪很低落吗。”
【是的。】
【感觉快哭出来了。】
想是这样想的,但江北妄没说出来。
她转而问:“你那时候在想什么。”
“在想你什么时候来找我。”
郁冬看着她。
她没说完,不长不短的时间里,郁冬想了很多。
现在回江家江北妄会怎么看她,江家还有她的位置吗,江北妄会嫌弃她把她赶走吗。
如果江北妄嫌弃她。
郁冬觉得自己不太能接受江北妄嫌恶的目光,那是比故意装作欺负她,故作凶狠说冷漠的话,更让她接受不了的。
她可以接受被欺负,怎么欺负都没关系,但唯独怕江北妄讨厌她。
只要一想到江北妄可能会对其他人好,变得疏远她,两人之间形同陌生人一样,心脏就涌起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郁冬的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