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冬笑了下:“好像记错了吧,这里已经不是原来住的郁家了。”
哪怕宁晗雁用了同样的布置,也改变不了郁家倒了后换了房子的事实。
她很平静,没有一点被噩梦缠身的样子,倒显得宁晗雁有些情绪不对了,见郁冬没出现她料想的反应,她冷笑了声。
“之前就听说你去了江家,联姻没连上,想必江北妄对你肯定不好吧,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着急的继承遗产。”
“刚好这次趁你从江家逃出来,用你手上的遗产还能扶一下你爸原来的公司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把手上的遗产拿出来,郁家就可以重新接纳你。”
郁冬面上依旧没有什么情绪,她心里异常平静,像是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画面一般。
宁晗雁觉得她在江家待不下去,愿意让她回郁家,前提是。
拿出母亲留下的遗产。
好笑的是,遗产是母亲留给她的,在宁晗雁眼底却成了她回归郁家的筹码。
像是在施舍她一样。
给她一个回郁家的机会。
等她没了遗产之后,回到郁家,就还是以前那般暗无天日的生活。
见郁冬不作答,宁晗雁心里隐隐有些焦急,“郁家对你不好吗,你忘了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。”
“要是没有郁家留着你,给你一口饭吃,你早就不知道饿多少顿了,还能有精力砸碎窗户。”
“只要你拿出遗产帮郁家渡过难关,以后你爸给你在公司找个工作,你就安安心心工作就好……”
冷嘲热讽的声音是在一声脆响中结束的。
郁冬拿起旁边书架上的花瓶,带有花纹的花瓶摔在地上,漂亮精致的花纹碎裂开来,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。
那道声音短暂安静了下,似乎是被她的举动吓到,没想到向来听话不敢反抗的人会突然出现摔花瓶的举动,要说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