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你怎么了?”贺黎看着旁边人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, 难得能见到江北妄这幅愁容。
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。
像是被甩了。
左佩伊也往这边看过来。
今天的江北妄实在有些安静的不像样子了, 虽然平时也不怎么说话,但两者的感觉就是不太一样。
“这样形容可能不太准确,”左佩伊指了下她的头,“但你头上好像有乌云。”
“局部下雨了。”
贺黎想到了一个猜测,小声跟左佩伊说:“难道是因为今天郁冬没来?”
左佩伊点点头,悄声回道: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之间有什么, 偏偏当事人死不承认,她们只能小声说。
但两人看过去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江北妄的头低的更狠了。
江北妄:“我听得到。”
她为什么不在江家好好待着, 还要遵循渣a每周一次的渣友聚会。
以前怎么没感觉到有这么无聊。
是因为每次郁冬都坐在旁边吗。
左佩伊把贺黎拉到一边,“郁冬去哪了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贺黎说, “上次不还好好的吗,这才过去多久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郁冬去哪了?”左佩伊皱着眉。
贺黎想了想,“我应该…知道吗?”
自从郁家倒了之后,郁冬几乎没怎么和人说过话,可以说是她本身就不是喜欢说话的人,总是安静的待在一边,除了江北妄之外,跟谁都不熟。
突然消失后。
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。
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,默契的没再提这件事。
看样子现在一提起郁冬的名字,江北妄就会变得消沉,所以在没弄清原因之前,还是不提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