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你走就走。
怎么还带回来的。
江北妄又抱起花瓶,往门后放。
紧张的情况下,她更不知道该把花瓶往哪藏了,只能遵循刚才定好的,放到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。
门后面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郁冬敲完门后,大概是因为没听到她的声音,没等她开,人自己拧了下把手,门就晃晃悠悠的开了。
抱着花瓶往门这走的江北妄和郁冬刚好对上。
她能感觉到,郁冬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,又缓缓往下,落在了她怀中的花瓶里。
蓝色的小花还因为江北妄突然停住的动作,摇晃了两下。
“你…”郁冬张了张嘴,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对上面。
江北妄装作很平淡站立,一手将花瓶藏在身后。
“你要去哪吗,带着花瓶。”郁冬问。
“去扔掉。”江北妄说。
“现在?”
“…对。”
郁冬:“那我来扔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在郁冬略带疑惑的眼神下,江北妄又含糊吐出一句,“没准你不舍得扔,最后还会回来。”
郁冬:“……”
江北妄把花瓶随意的放到旁边,“找我有事?”
“我房间的床不小心倒上水了。”郁冬说。
江北妄:“有多不小心?”
“很不小心。”
“这种事你直接和女佣说就行。”江北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