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
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压到脚腕的伤,郁冬抽疼了声,停在床沿。
江北妄回过头,看见她脚腕上结痂的划痕,“你受伤了?”
“不小心划到了。”郁冬说。
她骗江北妄也没什么不妥吧。
……
毕竟是你先骗我的。
在她的目光下,江北妄半蹲在床沿,伸手去碰她的脚腕。
脚腕不太适应被人触碰,郁冬下意识躲了一下。
只顾着查看伤口的江北妄完全没注意到这样有什么不对,她捏起白皙的脚腕,认真的看着伤痕。
结了血痂的伤口周围还红着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刚才因为有被子遮盖住了,她完全没注意到。
江北妄抬头看郁冬,“疼吗?”
“…疼。”郁冬说。
伤口是被路边的铁片划的,划的时候都没感觉到很疼,更别说现在了。
她没感觉到疼。
却为了让江北妄担心,撒谎了。
江北妄之前似乎说过不喜欢人说谎,她也说过自己不会骗人。
可对方经常骗她,她只是回敬一下而已。
原本准备离开的人果然还是放心不下,拿了药箱过来。
昨天的伤到今天再消毒上药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了,不过总比晾着不管好点。
江北妄将药箱放到地上,拿了消毒的棉签。
刚才只顾着看伤口,现在她才注意到,顺着伤口看上去,白皙的皮肤印入眼底。
她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。
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不该看的地方,江北妄将棉签按在伤口周围。
指腹触碰脚腕的感觉让郁冬不太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