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痛感很快会被注入信息素的战栗所取代。
只不过上次标记是因为腺体出现过敏反应,即将损坏前不得不采用标记注入信息素抑制。
那时候郁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,对标记的感觉也只停留在被标记后的浪潮上。
这次却不同。
郁冬能清晰的感觉到江北妄在她身上划过的每一处痕迹,还有腺体想要被注入信息素的心情。
可人就是迟迟不咬下。
江北妄又蹭了几下腺体,最后标记牙即将刺破肿胀腺体的时候,残存的意识让她突然回神,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,飞快的放开了郁冬。
她竟然差点又标记了郁冬。
颈间的温热突然消失,肿胀腺体还是没能得到缓解。
郁冬身上发软,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稳。
失去温暖后她不适的垂下眼眸。
要是不能听到江北妄的心声,郁冬可能会以为对方是在恶趣味的欣赏她陷入情热的反应。
把她的腺体磨蹭的肿胀不堪,又不肯标记她。
江家大小姐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声,换句话说,江北妄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人感觉到意外。
所以就算真是如此,碍于身份也没有人敢吱声。
她大概也只能默默忍受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情热,回到房间后再找抑制剂缓解。
郁冬抬眼。
江北妄没看她,面上冷冷的,也没什么情绪给她。
但细细看过去,江北妄的耳朵尖红的能滴血,脸上薄红不断,木质香的信息素暴露了主人的内心,沉沉飘过来。尖锐的标记牙此时深陷在柔软唇上,甚至要硌出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