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浴巾盖回去了。
抬头又是一片黑的郁冬:…?
江北妄也不想这样的。
但不盖上的话, 她的视线一直往那边看,别的东西都看不见了,注意力也没办法集中。
那么细的腰。
郁冬到底有好好吃饭吗。
感叹了一句后,江北妄打开衣柜,视线从左边看到右边,清一色的纯黑,连个亮色都没有。
她想了想郁冬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。
看起来应该会变得很冷漠。
她又想了想郁冬常年冷淡的面容。
虽然很搭,但无疑让人感到一种冰冷的距离感。
江北妄从里面翻翻找找,最后勉强找到了一件白色衣服。
这件衣服还没打开过,叠的很整齐。
没有她给郁冬挑选的那些好看,不过现在处于紧急状况,就先穿着好了。
不然再让郁冬这样湿淋淋的等一会儿,人都要冻傻了。
郁冬刚把盖着头的浴巾掀开一个角,灯光照进来,她有些不适应的闭了下眼。
蒙着头她看不到江北妄在干什么,只能听到耳边有窸窸窣窣的轻响。
她想睁开眼看看江北妄在做什么,视线中是一只漂亮的手。
江北妄把水伸到她的面前。
态度着实算不上好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手也只是随意一伸,一副很不耐的神情。
有一种郁冬再不接下这杯水的话,下一秒这杯水就会从她的头顶流下。
但郁冬往旁边看,江北妄房间里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。
在这里待着,要比那间偏僻的房间暖和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