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要保持距离。
江北妄冷着脸,“你连抹药都不会吗。”
郁冬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了然神色。
看的江北妄有点浑身发麻。
这人为什么一副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?
她们有熟到这种程度吗。
对方似乎连她会说什么,会做什么都能提前预测到。
江北妄强压下心中的异样, 之前还没感觉到,这次她静下心来观察郁冬的神情, 才发觉有那么多细微不可察的变化。
她把药膏扔在郁冬怀里, 懒得去想那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,“自己抹。”
反正郁冬再怎么了解她, 也只是原主的性格。
她没必要在意那么多。
毕竟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, 让郁冬看到了解到的,都是原主在剧情中的人设。
没有人会对欺辱自己的人产生好感。
江北妄如是道。
因此,就算剧情再怎么偏,她也从不曾担心这点。
而她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终究会隐藏在原主的人设下。
江北妄就站在郁冬的房间里,丝毫没觉得自己此时直勾勾看着对方的样子有什么不对。
她这次铁了心要看着郁冬上完药,不着急离开。
不用想都知道, 只要她前脚刚走,郁冬就会把药膏藏起来不见天日。
以防万一,还是在眼底下看着比较好。
反正她很闲, 时间还是耗得起的。
江北妄靠在木制的桌子边缘,看郁冬, 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凡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命令,在江家没有人会有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