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妄没再开口,一声不吭的离开了。
这就走了。
郁冬扯了下衣服的边缘。
江北妄离开前皱着眉,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。
这样看来,甜食的作用微乎极微,根本没发挥出什么用处。
不然江北妄的心情怎么还是这样呢。
……
可能是出于愧疚,也可能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江北妄到一楼找了女佣。
“淤青用什么药?”
“小姐,您受伤了吗?”女佣微微睁大眼睛,担忧的看着她。
“是郁冬。”江北妄说,“她撞到了。”
“小姐稍等,我去拿药。”
江家的药准备的很齐全,女佣很快拿了管药膏过来,“小姐,药拿来了。”
“你送上去吧。”
“啊?”
“你送上去吧。”江北妄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小姐…不亲自给郁小姐吗?”女佣疑惑道。
江北妄感到一阵莫名其妙。
她为什么要亲自给郁冬拿上去,明明可以让女佣直接送上去的,她为什么要费事拿过来再拿过去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江北妄问。
“因为小姐您……一直都是这样的啊?”
有吗?
江北妄回想了下郁冬来江家的这段时间。
她也没有每次都帮郁冬拿东西吧?
应该…没有吧。